摘要:據英國《衛報》報道,蛇形畫廊(the Serpentine Galleries)的藝術總監漢斯-烏爾裏希·奧布里斯特(Hans-Ulrich Obrist)近日表示,英國需要建立一個數百萬英鎊的公共藝術基金,在新冠肺炎疫情暴發期間支持文化機構,幫助培養新一代的藝術家。這位策展人和藝術史學家表示,對於英國文化機構來說,“免費入場是底線”,他們都需要把這次疫情的暴發當作一次重新考慮如何與公衆互動的機會,“對於博物館和畫廊而言,慷慨是一種可行的手段。

新冠肺炎疫情對藝術行業的影響是顯而易見的。近日,一些英國藝術界的重要人物,以各種形式呼籲政府出臺一些扶持政策,幫助英國藝術尤其是公共藝術的發展,培養新一代的藝術家。上世紀30年代“羅斯福新政”中的一些政策,正在成爲人們效仿的對象。

記者丨餘雅琴

據英國《衛報》報道,蛇形畫廊(the Serpentine Galleries)的藝術總監漢斯-烏爾裏希·奧布里斯特(Hans-Ulrich Obrist)近日表示,英國需要建立一個數百萬英鎊的公共藝術基金,在新冠肺炎疫情暴發期間支持文化機構,幫助培養新一代的藝術家。

在奧布里斯特看來,這樣一個項目的規模必須與美國羅斯福總統(Franklin D Roosevelt)當年建立的公共工程藝術計劃(Public Works of Art project, PWAP)或公共事業振興署(Works Progress Administration, WPA)相似。

1935年,爲了應對“大蕭條”,美國政府設立了公共事業振興署,以助解決當時大規模的失業問題,這是羅斯福新政時期(以及美國歷史上)興辦救濟和公共工程的政府機構中規模最大的一個。1935年至1943年,公共事業振興署先後爲大約800萬人提供了工作機會,耗資約110億美元。

奧布里斯特介紹說:“因爲有了WPA,當時的藝術家們得到薪水,走進了社區,能夠在新政時期進行研究和創作。這個機構給了許多藝術家真正的工作機會。這些公共項目聘用了3700多名藝術家,創作了逾1.5萬件作品,幫助傑克遜·波洛克(Jackson Pollock)和馬克·羅斯科(Mark Rothko)等偉大的藝術家開創了自己的事業。考慮到我們現在的處境,無論是在支持經濟發展方面,還是在幫助和關心藝術家方面,英國政府都應該去做類似的事情。”

英國藝術機構呼籲政府支持疫情期間的公共藝術

漢斯-烏爾裏希·奧布里斯特(Hans-Ulrich Obrist)

新冠肺炎疫情的暴發迫使所有的畫廊和博物館關閉,無法開展新的工作,幾乎所有的藝術博覽會也都取消。奧布里斯特認爲,一旦疫情得到控制,該計劃將有助於重振英國的藝術創作。“當疫情得到控制後,藝術家需要帶着藝術品進入通常不會進入的社區。在這個危機時刻,博物館和美術館要考慮超越自己設定的壁壘,讓藝術接觸到每一個人。”

這位策展人和藝術史學家表示,對於英國文化機構來說,“免費入場是底線”,他們都需要把這次疫情的暴發當作一次重新考慮如何與公衆互動的機會,“對於博物館和畫廊而言,慷慨是一種可行的手段。”

目前,英國藝術理事會(Arts Council England)已公佈了一項1.6億英鎊的緊急響應計劃,將向藝術家和非國有投資機構分別提供至多2500英鎊和5000萬英鎊的現金資助,並進一步提供9000萬英鎊支持國有投資機構。其他藝術界的重要人物告訴媒體,在危機期間他們需要政府提供更多的支持,並且在封鎖期間,博物館和美術館需要轉移至網絡平臺才能發揮其作用,以便儘可能地爲人們提供世界一流的藝術品。

泰特美術館館長瑪麗亞·巴爾肖(Maria Balshaw)表示,疫情期間美術館和博物館的作用是通過開發在線資源,包括虛擬展覽和視頻來“激發人們的創意精神”,同時也提供更多教育資源,以幫助父母爲他們的孩子營造好的學習環境。“泰特在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巴爾肖發表了一份聲明,確認在一週前泰特美術館的四個展館均已關閉。她表示,在壓力和焦慮高漲的時期,國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藝術。

“如果大衛·霍克尼(David Hockney)可以以一件藝術品來回應這個時刻,那麼我們也需要記住要有自己創造性的應對方式。”她特別提到這位畫家上週在社交媒體上發佈的“記住,它們不能取消春天”的事例來說明:“在母親節那天,我們已經看到意大利人在陽臺上唱歌,或者孩子們對着在屋外的媽媽唱歌。我們需要增強人類創造性地應對逆境的能力。”

英國藝術機構呼籲政府支持疫情期間的公共藝術

瑪麗亞·巴爾肖(Maria Balshaw)

特納獎得主、藝術家馬丁·克里德(Martin Creed)在倫敦的家中進行了一場小型演出,這是豪澤與沃斯(Hauser & Wirth)新推出的在線系列節目《快報》(Dispatches)的一部分。他認爲疫情不會改變他的工作方式。“我待在家裏,把窗簾拉上,開始練習自我隔離。但我經常與之抗爭,因爲我在房間裏感到孤獨。這就是爲什麼我要參與這樣的公共藝術項目,它們‘迫使’我走向社會。”

大英博物館館長哈特維格·費希爾(Hartwig Fischer)告訴《衛報》,博物館肯定需要政府的幫助才能渡過此次危機。“沒有一個人爲這一刻做好了準備,”他說,“隨着博物館的關閉,以前的很多收入將不復存在。我們肯定,我們與全國各地所有的機構都面臨着一個非常困難的時刻。”費希爾補充說,大英博物館的遊客經常來這裏瞭解人類的歷史,瞭解過去的人們如何面對挑戰和死亡。“這是一種使得人類現在變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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