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俄烏衝突陷入膠着狀態,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開始把矛頭引向中國,包括不斷渲染“中國威脅論”。

美國方面,3月,拜登總統派跨黨代表團竄訪臺灣,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穆倫提及烏克蘭局勢,並向民進黨當局表達“美國對合作夥伴的堅定支持”;4月,美國衆議院議長佩洛西宣佈訪臺,但因新冠病毒檢測陽性而不得不取消行程。臺灣地區方面,民進黨當局多次表示對烏克蘭的“力挺”和對臺海局勢的“擔憂”。一個“以臺製華”,一個“倚美謀獨”,美臺各懷鬼胎,共同炮製“今日烏克蘭,明日臺灣”的謬論。

正如中國外交部副部長樂玉成所言,臺灣問題與烏克蘭問題沒有任何可比性。有人在談到烏克蘭問題的時候強調要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但在臺灣問題上卻公然踩踏“一箇中國”的紅線,這是徹頭徹尾的雙標。

臺灣問題和烏克蘭問題的區別在哪裏

臺灣問題和烏克蘭問題,無論在歷史淵源還是國際法法理上,都無法相提並論。

從公元9世紀開始,在如今被稱爲“烏克蘭”的領土上,出現了一個強大的政權——“基輔羅斯公國”。此後,基輔羅斯經歷了擴張和分裂,直至13世紀被蒙古金帳汗國的鐵騎徹底摧毀。從19世紀起,烏克蘭的民族意識日漸覺醒,1917年從奧匈帝國獨立,但1922年又併入蘇聯,成爲“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1991年蘇聯解體後再次獨立。

與形成今日烏克蘭的漫長而複雜歷史截然不同的是,臺灣自古就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其疆域和文化始終一脈相承。從12世紀開始,中國各朝代政府在臺灣先後建立行政機構,行使管轄權。臺灣社會發展也一直延續中華文化傳統,即便在甲午戰爭後的日本殖民期間也是如此。1945年抗戰勝利後,中國政府重新恢復了臺灣省的行政機構;1949年國民黨當局“退據”臺灣,造成臺灣與祖國的暫時隔離,但統一始終是兩岸人心之所向。

從國際法法理看,烏克蘭是一個主權國家,這一事實得到了包括聯合國在內的國際社會的普遍認可。聯合國官網記載,烏克蘭是聯合國創始會員國之一——1945年,烏克蘭以“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的身份加入聯合國;1991年獨立後,烏克蘭仍然保留了聯合國成員國身份。截至2019年12月,共有183個國家與烏克蘭建立正式外交關係,包括中國。俄羅斯亦承認烏克蘭的主權,1991年蘇聯解體後雙方建交,直至今年2月俄烏戰爭爆發後斷交。

反觀臺灣,自始至終都是中國的行省,並不具有主權國家地位。1971年之前,在外部勢力干涉下,中國在聯合國的席位被“中華民國”政府佔據。隨着新中國國力提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際影響力也越來越大。1971年10月25日,阿爾巴尼亞、阿爾及利亞等23國在聯合國大會發起“兩阿提案”,要求“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的一切合法權利,立即把蔣介石集團的代表從聯合國一切機構中驅逐出去”,聯大以76票贊成、35票反對、17票棄權的壓倒性多數通過了提案。

這歷史性的一刻,奠定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際地位。從此以後,“一箇中國”成爲國際社會公認的原則,即:世界上只有一箇中國,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代表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一中原則”具有不可動搖的事實和法理基礎;各國與中國建立或恢復外交關係,無不以承認“一中原則”爲前提。

在美國棋盤上位置不同的兩枚“棋子”

“臺灣問題與烏克蘭問題沒有任何可比性。一箇中國原則是國際社會共識,臺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臺灣問題是中國內政。”中國外交部副部長樂玉成5月6日在“全球20國智庫在線對話會”上指出,有些人在談到烏克蘭問題的時候強調要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但在臺灣問題上卻公然踩踏“一箇中國”紅線,支持“臺獨”,這是徹頭徹尾的雙標。

國際上有些人爲什麼要將烏克蘭問題與臺灣問題扯到一起?中國社會科學院俄羅斯東歐中亞研究所烏克蘭室主任研究員趙會榮對中青報·中青網記者表示,將烏克蘭問題與臺灣問題生硬聯繫起來,意圖很明顯——一是試圖提升臺灣的政治地位和國際影響,給外界造成“臺灣也是主權國家”的錯覺;二是試圖以此干涉中國內政,推動將中國國內問題國際化,企圖打亂中國實現統一的節奏;三是圖謀惡化中國的發展環境,爲美國繼續推行霸權掃清障礙。

臺灣問題和烏克蘭問題不能相提並論,但如果非得說臺灣和烏克蘭有什麼相似之處,那就是都是美國的“棋子”。用臺灣大學哲學系教授苑舉正的話說,他們“都跟着美國瞎胡鬧”。

“對於是用武力解決問題還是用和平促進發展,烏克蘭與臺灣內部其實都沒有爭議,所有人都向往和平,但表現出來的做法卻朝着武力解決問題的方向發展。”苑舉正說。

苑舉正指出,美國近年來內外交困,爲轉移國內矛盾,就變本加厲地攻擊俄羅斯和中國。美國的極端做法加劇了國際局勢動盪,他們的盟友也盲目跟從、加碼。

對美國而言,烏克蘭和臺灣都是“棋子”,只是在棋盤上的位置不一樣。《地緣政治:從冷戰到21世紀》一書的作者弗朗西斯·塞姆帕認爲,烏克蘭是美國應對俄羅斯、制衡歐洲的工具,臺灣則是美國在西太平洋“第一島鏈”中的戰略要地、用於遏制中國崛起的工具。

不過,一旦觸及美國的核心利益,“棋子”難免淪爲“棄子”。俄烏戰爭爆發之前,北約對烏克蘭加入該組織的申請遲遲無動於衷。戰爭爆發後拜登曾多次表示,不會向烏克蘭派遣一兵一卒。在持續譴責俄羅斯“破壞和平”的同時,美國和北約卻源源不斷地向烏克蘭輸送武器。

在觀察人士看來,跟烏克蘭一樣,一旦在美國的評估中影響到美國的核心利益,臺灣這枚“棋子”也難逃成爲“棄子”的命運。

臺海和平穩定只能靠兩岸人民共同維護

美國副國務卿紐蘭日前透露,華盛頓正在與基輔商討未來烏克蘭“安全保障”問題。對於有一定年紀和閱歷的烏克蘭人來說,這番措辭似曾相識——1994年《布達佩斯安全保障備忘錄》簽署時,美國也對烏克蘭說過類似的話。

上世紀90年代初蘇聯解體後,烏克蘭繼承了龐大的核武庫,一夜之間成爲世界第三大擁核國家。1994年,烏克蘭與美、英、俄三國簽署了《布達佩斯安全保障備忘錄》,並按協議銷燬核武器,以換取所謂“安全保障”。不過,該備忘錄並不是正式的國際條約。俄烏衝突爆發後,備忘錄談判參與者之一、美國前駐烏大使史蒂文·皮弗對媒體表示,美方“有意模糊”了條文中“安全保障”的含義,以避免有朝一日不得不向烏克蘭派救兵。

美國《新聞週刊》援引一位匿名消息人士的話稱,備忘錄只是一張空頭支票,卻被烏克蘭當作護身符。烏克蘭最高拉達議員梅列日科表示,“無論壓力有多大,烏克蘭都不會再犯1994年的錯誤”。

美國也給臺灣畫過一張“護身符”。1979年美國國會通過《與臺灣關係法》,規定“凡是企圖以和平以外的方式來解決臺灣問題的行爲,都將引起美國的嚴重關注”。美國還將向臺灣提供武器,使之“有能力抵禦任何危及臺灣的武力行爲”。對此,中國外交部多次迴應,美國單方面炮製的《與臺灣關係法》將美國內法凌駕於國際義務之上,是非法、無效的。

中國社科院臺灣研究所主任汪曙申接受中青報·中青網記者採訪時表示,當下臺灣島內民粹主義和統獨意識夾雜糅合,民進黨駕輕就熟地在選舉和“執政”中利用民粹主義謀取政治利益,理性中立路線在選舉政治中越來越受到擠壓。美國對臺灣的干預和影響加劇了臺灣社會的分裂。“變相臺獨”層出不窮,挑釁現狀動作不斷,爲兩岸關係和臺海形勢帶來了更多不安和動盪的因素。

“如果相信美國會百分百支持臺灣,最後臺灣恐會成爲唯一輸家。”3月19日,臺灣地區前領導人馬英九在臺灣中華戰略學會創會43週年會慶致辭時說,被美國辜負的“盟友”遠不止烏克蘭一個——“美國讓‘盟友’失望的故事不少,從越南、阿富汗到烏克蘭,70多年來史不絕書。”

《與臺灣關係法》的起草人之一、紐約大學政治學系終身教授熊玠,日前也現身說法。他在“兩岸時事論壇社”講座上呼籲臺灣民衆不要相信“臺灣有事,美國來救”的謊言,因爲“臺海和平穩定只能靠兩岸人民共同維護”。

中青報·中青網記者 胡文利

2022年05月17日 06 版

責任編輯:朱學森 SN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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