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互联网关于教育、阶层等话题备受热议,“小镇青年”、“小镇做题家”两个词也自然成了流行词汇。两个词背后,有讽刺的味道,也有自嘲的意思,虽然没有明确的清晰定义,但又恰如其分的抽象了某个群体的特点。尤其是“小镇做题家”。

之所以对“小镇做题家”这个词感兴趣,因为我觉得自己也是这一庞大群体中的一员。跟许多通过高考从农村走出来的人一样,自己也在不断的碰撞和现实打击中发现教育起点的差距。我曾跟朋友说,读书的城乡差距可能是,乡村的学生只看教材教科书,城镇的学生则有机会读“闲书”,正是这种“闲书”,在一点一滴的构建起一堵无形的人生壁垒。这个习惯到现在也还在影响着我,我到现在也更偏爱看历史、经济、政治方面的社科书籍,几乎不看小说,“四大名著”也没读过,跟很多人一样,都是通过央视的电视剧了解的。

如果功利点来看读书,把读书视为一种投资的话,对“小镇做题家”来说,读教材教科书是投入最少短期产出最大的必然选择,“闲书”或者说是广泛阅读,回报周期长,不能立竿见影。古人说,“富人思来年,穷人看眼前”,在读书这件事,也有城乡差距和阶层差异。

(湘西大山脚下的学校)

我和太太都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双方家庭都有乡村教师,也因此,一直坚信读书改变命运。过去十年也连同许多朋友一起资助一些湘西乡村的孩子读书,现在,有的孩子考上了大学,有的孩子修了护士,有的也考入地方公职单位,当然,也有的早早结婚生子,外出务工。对乡村的读书问题,感受颇深。其实,很早我便知道,读书不止是高考,读书既是教育,也是读书本身,但我们对这些孩子的叮嘱也很现实,希望他们,把学习搞好,把教材看懂,不要分心看闲书。改变城乡读书差异,或缩小阶层差异,这件事知易而行难。

之前资助的孩子都很争气,其中一位成绩一直不好,但她坚持下来了,今年也从职高考上大专。小姑娘告诉太太说,她能够独立了,自己供自己读完大学,开学前也在长沙打暑假工,借着周末来看我们。看到她的成长,我们很欣慰,离别时也就没有给钱她了,买了水果和零食,带她在家里书房转了转,让她挑两本书送她,千叮万嘱,不着急赚钱,最重要的还是学业,要多多读书。

读书对乡村孩子来说,不仅是精神食粮,更重要的也是少有的改变命运的途径。

(2015年湘西某村落)

读书这件事情,存在着城乡差距和阶层差异,但其实大家对书籍的需求却是一致的。甚至可以说,乡村孩子对世界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更甚,只是他们或许受到交通、经济等诸多社会因素的影响,不知道好的书,买不到、买不起或不舍得买。

城镇化和互联网两股浪潮的冲击下,乡村读书也面临新的问题:首先是乡村的“空心化”、乡土文化式微、乡村儿童教育资源匮乏以及留守儿童等现实挑战;其次是,互联网教育在缩小信息差距的同时,也在无形中扩大了城乡教育鸿沟,以及,短视频、游戏等泛滥也影响了读书。相比较城里孩子,乡村儿童更缺乏读书的环境和氛围。

当然,在互联网时代如何继续“读书”,减少短视频和游戏的依赖,是城市和乡村孩子一起面临的问题,只不过这些对留守儿童的影响更大。如你所知,读书需要氛围,甚至很多乡村儿童的父母也没有考虑过短视频和游戏对孩子的影响。

前几年互联网流行一个“下半场”的概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精准扶贫、乡村振兴、知识普惠这些宏大的社会工程也应该有“下半场”——乡村教育和读书。过去几年很多企业和社会组织,都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资源在农村经济建设上,农村读书问题也在逐渐改善。

(拼多多“为你读书”公益活动海报)

针对乡村读书的问题,互联网公司拼多多发起了“为你读书”的公益活动。2021年4月,拼多多确认了知识普惠为长期战略,启动了“多多读书月”等大型活动,也发起来“为你读书”的公益捐赠行动。“为你读书”的首站从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开始,一年多时间里,已经在湖北、新疆,青海、甘肃、贵州、云南、安徽、江西、湖南等省、自治区的偏远地区,持续向当地中小学生发起“为你读书”公益捐赠,迄今累计捐赠图书20万册。

当下,越来越多的平台意识到企业社会责任的重要性,很多互联网公司也把公益和社会价值提升到企业的战略高度,我们会看到很多企业在公益捐款捐物上表现积极,这当然是值得鼓励赞赏的。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企业的公益理念和落地,也在进步。比如,就“为你读书”这件事上,拼多多要做的,不仅仅是捐赠图书这么简单,乡村教育乡村读书需要的也不只是书籍,还有书籍之外的东西。

(在星河天文台的“为你读书”图书角,孩子们正在翻看天文书籍。王威丨摄)

“为你读书”要真正在乡村扎下去,还有书籍之外的很多事情去做,在这个公益项目设计之初,拼多多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也因此,“为你读书”在选择书籍和“读书”上下了不少功夫。

比如,捐赠的书单邀请教育界人士、作家和文化界人士发表意见,根据受赠学校的具体情况精心挑选适合他们的正版图书。又比如,协同作家带着图书去学校上阅读课、读诗课,在湖南浏阳,“为你读书”活动就做了天文台科普读书会。

北大钱理群教授就曾说,这些年教育问题被越说越复杂,现在应该返璞归真,最实际的工作在于重建“爱读书”的校长和“爱读书”的老师带领学生一起“读书”的环境。希望大家在关心乡村教育的同时,也能多多读书,不管是带着改变命运的目的去读书,抑或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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