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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知名媒體專欄作家邁克·多蘭(Mike Dolan)針對美聯儲何時降息,以什麼方式降息,以及降息力度等問題進行了多角度的深入研究。

更多藝術,少一些科學?

多蘭指出,就在美聯儲政策制定者爲今年降息75個基點提出建議僅兩個月後,一些人已經在思考經濟從這裏重新起飛的風險——這可能意味着根本不需要任何降息。

真的嗎?

多蘭認爲,這些人只是在勾勒各種情景,並且仍然廣泛地支持去年12月的季度預測——即使官員們在具體的時間安排上依然含糊其辭。

多蘭確定地認爲,目前沒有固定的模型或機械觸發器來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顯然也沒有着急採取行動的必要。

多蘭指出,首先,從事“前瞻指導”的做法——過去15年來作爲一種工具引導長期利率下降,當政策利率降至零點不再下降時——目前幾乎已經消失了。

多蘭認爲,5%以上的政策利率是主要槓桿。現在,數據更新或商業環境的呼聲決定了從會議到會議的每一次調整,以及利率將如何發展。

亞特蘭大聯儲主席拉斐爾·博斯蒂克在上週的一系列採訪中談到了第一次降息時間的“藝術”。對於美聯儲今年的票決委員會成員來說,針對美聯儲何時降息的問題,博斯蒂克表示,這將與對即將發生的證據的專業敏感性一樣重要,而不是任何預先確定的計劃。

他告訴CNBC說:“這其中會有一些藝術。”“但我確實認爲,我們會得出一個結論,圍繞通貨膨脹的所有信息都將告訴我們,正常化已經更近了。”

多蘭指出,值得肯定的是,博斯蒂克迅速繼續詳細說明了他密切關注的問題——即令人擔憂的通脹分散現象,顯示出聯邦儲備委員會所青睞的個人消費支出價格指數籃子中近三分之一的項目年增幅仍超過5%,幾乎比“正常”時期高出近50%。他擔心,所謂的“修剪平均值”核心通脹測量指標的下降令人歡迎——即剔除價格異常值——看起來正在以仍高於美聯儲2%目標的速度“趨於平穩”。因此,博斯蒂克(他在美聯儲理事會中略顯鷹派,並在去年12月預測2024年只會進行兩次降息)認爲通貨緊縮“有點顛簸”。他補充說:“我們必須要有耐心。”“讓時間來發揮作用,讓人們找到新的平衡點,我們就會沒事的。”但正是博斯蒂克也提到了“積壓的狂喜”可能會重新點燃國內需求和價格壓力的風險。

多蘭認爲,爲了避免市場方面的過度投機,看起來所有情況都考慮周全。

舊金山聯儲行長瑪麗·戴利,通常是更鴿派的美聯儲領導人之一,她預測今年會有三次降息,她也是美聯儲的投票委員會成員,對通脹的“毫無疑問的好消息”發表了更加熱情的言論。但她同樣渴望在承諾第一次降息之前獲得更多信息。她表示,“我們將需要抵制在需要耐心時迅速採取行動的誘惑。”

因此,多蘭認爲沒有固定的策略手冊,新一年的經濟數據表明,美國通貨膨脹和就業增長的速度加快,但零售和工業活動減弱,所有人都在“觀望”模式中。

政策藝術家們的意見

多蘭指出,在某種程度上,美聯儲可能已經——或許是巧妙地——事實上成功地傳達了耐心、警惕、靈活性和決心,而不需要自去年7月以來改變政策一點。

以至於今年以來,美聯儲成功地將市場定價拉回到了去年12月希望看到的水平——讓過度降息的預期消退,這種預期在那次會議之後迅速出現,而現在在2024年的四個季度中,價格不到四個25個基點的波動,比一個月前少了兩個。而且,美聯儲做到了這一點而沒有造成重大的干擾——將長期利率提高到了去年12月的水平,儘管仍比去年10月的峯值低75個基點,但股市指數創下歷史新高。

週二,德意志銀行表示,現在認爲美聯儲週期“較爲淺”,從6月起減息了100個基點,並將通貨膨脹“持久性”歸咎於3個月的核心消費者價格通脹年化率仍高於4%。

Nuveen首席投資官賽拉·馬利克(Saira Malik)則更加悲觀,並表示第一次降息甚至可能要等到今年下半年。“美聯儲還沒有準備好採取行動。”

多蘭認爲,可以換句話說,就是不要和美聯儲作對。

多蘭研究後指出,在大洋彼岸也是類似的情況。

歐洲央行也分出了各自的鷹派和鴿派,這讓市場猜測——只是兩方都傳達了更多耐心的信息,並沒有機械觸發第一步。結果是,這已經重新塑造了市場的降息軌跡,與美聯儲的軌跡相似——儘管歐元區即將陷入衰退,而美國的經濟增長率爲3%以上。

對於歐洲央行持續堅持不懈的執着,意大利聯合信貸經濟顧問埃裏克·尼爾森(Erik Nielsen)指出,歐洲央行理事會的辯論雙方現在說的是一樣的話,“只有微小的細微差別”。他強調了他所強調的兩次最近講話,一次是來自鷹派理事伊莎貝爾·施納貝爾(Isabel Schnabel),另一次是來自更鴿派的首席經濟學家菲利普·萊恩(Philip Lane)——但二者似乎都趨於認同需要進一步抑制需求,以防止企業提高價格。

尼爾森對歐洲央行立場表示困惑,並指出:“歐元區國內需求在近兩年來幾乎沒有任何可測量的增長——順便提一句,這導致了歐美人均收入增長差距達到幾十年來的最大值。”

多蘭認爲,也許所有主要央行都只是在爭取更多的時間。但是他們可能很快就需要更好地區分自己的立場,以適應國內的經濟現實,而不僅僅是爲了抑制市場的過度預期。

多蘭最後指出,這將是貨幣利率和更廣泛金融市場可能變得非常活躍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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