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未都爱聊，也能聊。如果有机会见到他，你会跟他聊句什么？

我见过三次马未都，一次是偶遇，一次是专程拜访，还有一次是参加活动见到。

2014年夏天，带父母去马未都的观复博物馆转了一圈。那天馆里的参观者不多，在二楼看门窗展的时候，见到马未都带几位客人经过我身边，我说了句马老师好，头发花白的马未都笑着点头：哦，你们慢慢转啊。我又问，我到下面买本书能麻烦您帮我签个名吗？他说，好啊。

我飞身下楼，到纪念品区买了一本他写的《茶当酒集》，还从售货员那里借到一根笔。怕打扰其他客人，我走到一楼的出口处等他。不到半分钟，马未都就走出来了，我拿出书和笔给他。他依旧笑着，把书放到前台的桌子上，在扉页上写下“马未都 甲午夏”，写完又自言自语，说再给你写句话吧，然后一边念叨一边竖排写下四个字，“以茶当酒”。

我回到纪念品区还笔的时候，售货员说能在这里碰到马老师也挺不容易的，他现在不是每天来，来了也非常忙，我们都很难见到他。

再见到马未都是当年12月，当时我正写梁左的传记，约访两个月终于约定在保利大厦茶馆见面。他家应该就在附近，看他和茶馆服务员也比较熟悉。马未都和生前的梁左是老朋友，他和我聊了一个多小时，说梁左逗乐的事儿，找他买古董的事儿，还有他关于相声的一些看法，顺带说了说王朔。

马未都对相声是有一些自己的看法的，而且好玩儿的是，他的声音都那么一点儿像刘宝瑞。对此他也有自知，在过去的一档节目中还有意模仿了一下刘宝瑞。

后来还见过一次马未都，那是在2018年的一场鼓楼西朗读会上。马未都和刘震云都来了，他读了一段书。正好我写的梁左的传记也发表了，当面送了他一本。

在我看来，马未都现在基本已经进入自由王国。那是令人神往的人生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