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句俗语: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古往今来,梁武帝一日雅兴大发,与诸位大臣一起游山逛水。当大家尽兴泛舟在烟雨朦胧的湖上时,一位大臣趁机拍马说:“屈原的《九歌》里面的一句经典啊,下一句就是‘目眇眇兮愁予’,你莫不是借此笑话朕的眼睛吧?”当即下令砍了这个可怜大臣的头。原来,梁武帝是一个独眼龙。

乾隆朝的智天豹,是一个标准地道的无限忠诚于当时的最高领袖乾隆皇帝的大清良民。他皓首穷经,花了半生精力和心血编写了一部《本朝万年历》,一步到位把乾隆年号设定 57年,然后一鼓作气编写了 30多个年号,以此表明大清朝国力昌盛、国运长久。乾隆四十四年(1779),他打发门徒张九霄背着这本万年历,守候在乾隆必经的御道上,将此宝书献上。谁知乾隆看书后龙颜大怒:“大胆刁民难道我乾隆朝只有 57年?我煌煌大清,岂容山野村民妄编年号!”乾隆慈禧太后。慈禧问:“这是啥玩意呀?”官员回 答:“这是从东洋进口的‘清快丸’,保健效果相当好,能让人全身轻快!”慈禧不露声色,全都笑纳。拍马官员正在做升官发财美梦的时候,忽然晴天霹雳,一道圣旨,他顷刻间被削职为民。同时所有“清快丸”全部被轰出国境。原来,慈禧一听到“清快丸”三个字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清快完”,“清朝快完蛋了”,这还 了得?看来,马屁市场有风险,溜须拍马须谨慎。

《离骚》作为《楚辞》中的重量级篇目,曾撼动了很多人,对于这个“离骚”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出现了巨大的分歧,屈原,关于这个《离骚》的作者,一度还引来了争议,一度有“屈原否定论”的热潮,认为是淮南王刘安写的,如果《离骚》的作者不是屈原,那么《离骚》的题目的意思也会发生改变。

《离骚》是战国的作品,解释“离骚”为何意最早的解释就是司马迁《史记》里的《屈原贾生列传》:“离骚者,犹离忧也。”在这个时期,还没有系统的训诂书籍以及一些大家出现,有的只是文人史传者在行文里为了行文的需要不自觉的解释一下字词的意思,司马迁这个解释一出,后世者就来了兴趣,分分想解释出新意,可太史公司马迁没有解释“离”的意思,只是解释了“骚”的意思。所以后世的人解释“离骚”两字的分歧重要是在“离”这个字上。

比司马迁稍晚一点的另一个史学大家班固在其著作《离骚赞许》中说道:“离,犹遭也;骚,忧也,明已遭忧作辞也。”这里面班固将“离”解释为“遭受”的意思,基本上与司马迁是一个意思。在后来的王逸更是在自己的著作《楚辞章句》中铿锵有力解释了两个字分别的意思:“离,别也;骚,愁也。”至此,《离骚》题解三大家我已经列举完毕,分别是司马迁、班固、王逸,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班固与司马迁的“骚”的解释一样,就是“忧”,而王逸的观点与司马迁和班固解释的两个词都不一样,也就是说王逸这个算是自己理解的新解,自王逸新解一出,之后的各家就开始别出心裁了,发前人之不敢想,清蒋骥说:“论楚辞者,向称七十二家,古与堂又增之为人十四家。”而《离骚》是《楚辞》中最为重要的篇目,所以对于《离骚》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后的各家都很是感兴趣,现代的一些学者像中国屈原学会副会长周建忠先生的研究文章《题义解说类览及反思》中总结了27种解说,注意是27种,也就是说每一种的代表人不止一个,所以,《离骚》题义引来的争论有多大,由此可见一般。

那么,下面例述几个观点讨论讨论:首先是上世纪的楚辞研究大家游国恩先生在其著名著作《楚辞概论》里引书130余中,归纳为大体三种,却在最后提出自己的新解“歌曲说”,书中说:“‘劳商’与‘离骚’本双声字,古音宵、歌、阳、幽并以旁红通转,疑‘劳商’即‘离骚’之转音,一事而异名耳。盖《楚辞》篇名,多以古乐歌为之,如《九歌》《九辫》之类。则《离骚》或亦兑人固有乐由,如邵中之有《阳阿》《燕露》《阳春》《白雪》,后世乐府之有《齐讴》(吴趋》之类。作《大招》者去屈子之世渐远,声音渐变,王逸不知《劳商》即《离骚》,亦即廷之古曲,故以为别一曲名,其实一也。”这个观点一出便引起了轩然大波,各家分分提出质疑,马茂元先生在其《楚辞选》中说:“它的名称有双重涵义,从音乐方面来说,“离骚”可能是楚国普遍流行的一种歌曲名称。”他引游国恩日:“登楚辞·大招》有‘伏羲驾辩,楚劳商只’之文,王逸注云:‘驾辩,劳商,皆曲名也。’‘劳商’与‘离骚夕为双声字,或即同实而异名。”

游国恩和马茂元的音乐说也不无道理,他们从声韵的角度提供了一种看法,是值得关注的。其次是国学大家钱钟书的观点,他在《管锥篇》中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离骚’一词,有类人名之‘弃疾’‘去病’或诗题之‘遣愁’‘送穷’盖‘离’者,分阔之谓,欲摆脱忧愁而遁避之,与‘愁’告别,非因‘别’生‘愁’。扰《心经》言‘远离颠倒梦想’,或道士言太上老君高居‘离恨天’,在‘西游记》第五回) ,乃谓至清极乐、远‘离’尘世一切愁‘恨’,非谓人间伤‘离’伤别怨‘恨’之气上冲而结成此天也。”钱钟书的观点认为“离骚”的意思是:“欲摆脱忧愁而遁避之,与‘愁’告别”,这个理解也是别出新意,值得关注。

其次。如果认为在那个年代离骚不是双音词,而是两个单音词的话,那就应该拆开去解释,这样解释便是分歧最多的,其中就是“离”字的争论最大,后世人对于“骚”的解释也开始有很多种见解了,那这我认为司马迁依照淮南王刘安的解释最为可靠,所以司马迁对于“骚”的解释应该汲取,而“离”字,我同意班固的“遭”的解释,无论从时间上,还是从文本的内容及意义上,我认为离骚如果是两个单音词的话,“遭忧”是最佳的解释。

九歌·东君

【原文】

暾将出兮东方,

照吾槛兮扶桑。

抚余马兮安驱,

夜晈晈兮既明。

驾龙辀兮乘雷,

载云旗兮委蛇。

长太息兮将上,

心低徊兮顾怀。

羌声色兮娱人,

观者憺兮忘归。

緪瑟兮交鼓,

萧钟兮瑶簴。

鸣篪兮吹竽,

思灵保兮贤姱。

翾飞兮翠曾,

展诗兮会舞。

应律兮合节,

灵之来兮蔽日。

青云衣兮白霓裳,

举长矢兮射天狼。

操余弧兮反沦降,

援北斗兮酌桂浆。

撰余辔兮高驼翔,

杳冥冥兮以东行。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温煦明亮的光辉将出东方,

照着我的栏杆和神木扶桑。

轻轻扶着我的马安详行走,

从皎皎月夜直到天色明亮。

驾着龙车借着那雷声轰响,

载着如旗的云彩舒卷飘扬。

长长叹息着我将飞升上天,

我的内心又充满眷念彷徨。

声与色之美足以使我快乐,

观看者安于此景回还皆忘。

调紧瑟弦交互把那大鼓敲,

敲起乐钟使钟磬木架动摇。

鸣奏起横篪又吹起那竖竽,

更想起那美好的巫者灵保。

起舞就像小翠鸟轻盈飞举,

陈诗而唱随着歌声齐舞蹈。

合着音律配着节拍真和谐,

众神灵也遮天蔽日全驾到。

把青云当上衣白霓作下裳,

举起长箭射那贪残的天狼。

我抓起天弓阻止灾祸下降,

拿过北斗斟满了桂花酒浆。

轻轻拉着缰绳在高空翱翔,

在幽暗的黑夜又奔向东方。

注释

1、暾(tūn):温暖而明朗的阳光。朱熹《诗集注》:“温和而名盛”

2、槛:栏干。

3、扶桑:传说中的神树,生于日出之处。《说文解字》:“榑桑,神木,日所出也”

4、皎皎:指天色明亮。晈晈:同“皎皎”。

5、辀(zhōu):本是车辕横木,泛指车。龙辀:以龙为车。雷:指以雷为车轮,所以说是乘雷。

6、委蛇:即逶迤,曲折斜行。

7、低徊:迟疑不进。

8、顾怀:眷恋。

9、羌:发语词

10、憺(dàn):指心情泰然。

11、緪(gēng):急促地弹奏。交:对击。交鼓:指彼此鼓声交相应和。

12、箫:击。箫钟:用力撞钟。

13、瑶:通摇,震动的意思。

14、簴(jù):悬钟声的架。瑶簴:指钟响而簴也起共鸣。

15、篪(chí迟):古代的管乐器。

16、灵保:指祭祀时扮神巫。

17、姱(hǔ):美好。

18、翾(xuán旋):小飞。翾飞:轻轻的飞场。

19、翠:翠鸟。曾:飞起。

20、诗:指配合舞蹈的曲词。展诗:展开诗章来唱。

21、会舞:指众巫合舞。

22、应律:指歌协音律。合节:指舞合节拍。

23、灵:神

24、矢:箭。天狼:即天狼星,相传是主侵掠之兆的恶星,其分野正当秦国地面。因此旧说以为这里的天狼是比喻虎狼般的秦国,而希望神能为人类除害。

25、弧:木制的弓,这里指弧矢星,共有九星,形似弓箭,位于天狼星的东南。

26、反:指返身西向。沦降:沉落。

27、援:引。桂浆:桂花酿的洒。

28、撰:控捉。

29、驼(chí):通“驰”。

30、杳:幽深。冥冥:黑暗。行:音航。

【作品鉴赏】

《九歌·东君》是屈原的组诗《九歌》中的一篇楚辞,祭祀对象是东君,也就是太阳神,表达崇拜与歌颂之情

原文赏析

祭祀日神之诗,自然充满对光明之源太阳的崇拜与歌颂。这种崇拜与歌颂,是古今中外永恒的主题,万物生长靠太阳,对太阳的崇拜和歌颂自然是最虔诚又是最热烈的。在《九歌》描写祭祀的场面中,这一篇写得最热闹。诗篇一开头,就先刻意描写一轮喷薄而出的红日那温煦明亮的光辉。就如昏暗的剧场突然拉开帷幕,展现出一个鲜丽明艳的大背景,把整个气氛渲染得十分浓烈。旭日欲出,自然先照亮日神东君所住的日出之处,也就自然引出日神。东君是伟大的,他所驾驭的太阳把光和热带给人类,是那样的慷慨无私,自然有那从容不迫的姿态。所以他总是不激不厉,安详地驾着太阳车缓缓而行,履行他一天的神圣职责。

那么,当阳光普照大地,日神给人类带来的一切又有何等意义呢?作者并未转而叙述大地山川的反映,仍围绕主题描写了一个日神行天的壮丽场面。这里的龙和上文的马实际上是同一物。飞龙也好,天马也罢,都是上天的神灵,故屈赋中常互称。天马行空,自非凡马可比。这里的雷声,实际上是龙车滚滚驶过的声音。而天上片片绚丽云彩的伴随,就如龙车上插着万杆旌旗,又是何等的显赫。这种场面,只能从后世描写天子浩浩荡荡的出行中去体会了。

至此,作者笔锋一转,让东君发出长长的叹息。他叹息什么呢?因为他将回到栖息之所,而不能长久陶醉在给人类带来光明带来一切的荣耀中,所以他只有眷念,只有彷徨。但那行天时轰响的龙车(声)和委蛇的云旗(色)确实给他以快意,就连观者也因之乐而忘返。提及观者,又自然地引出一个极其隆重热烈迎祭日神的场面。人们弹起琴瑟,敲起钟鼓,吹起篪竽,翩翩起舞。于是,东君的官属们也为人们这虔诚之心所感,遮天蔽日纷纷而下。

《九歌·东君》描写东君的与众不同,反映出对秦国的敌忾并非无稽之谈

东君的司职很明确,就是为人类带来光明。然而这里描写的东君与众不同,他并不是趁着暮色悄悄地回返,而是继续为人类的和平幸福而工作着。他要举起长箭去射那贪婪成性欲霸他方的天狼星,操起天弓以防灾祸降到人间,然后以北斗为壶觞,斟满美酒,洒向大地,为人类赐福,然后驾着龙车继续行进。这里的一个“高”字,再次把东君那从容不迫伟大而无敌的气度生动地表现了出来。戴震《屈原赋注》认为天狼星在秦之分野,故“举长矢兮射天狼”有“报秦之心”,反映出对秦国的敌忾,联系历史事实,此论自非无稽之谈。

诗中没有缱绻的儿女之情,有的只是崇高的博爱;没有浓郁的芳香,有的只是炽热的情怀,这与人类对日神东君的崇敬和礼赞的主题是相一致的。

结合祭祀仪式上的乐舞表演情况来看,可以判断第一、第二章是扮神之巫所唱,第三章是迎神之巫所唱,第四章又是扮神之巫所唱。而各章歌辞之间的联接承转,又极其自然,在轮唱中烘托出日神的尊贵、雍容、威严、英武,那高亢宏亮的声乐正恰如其分地演绎出光明之神的灿烂辉煌。

【美学赏析】

《九歌·东君》所表现出的是艺术美之壮美,一方面来源于自然力,来源于东君的自然原型:太阳,体现在日神的自然神性上。另一方面来源于诗人的心灵创造体现在日神的人格上,即是主体移情的内容方面。诗反映了人对于自然的祈愿、礼赞,对太阳的敬畏、崇拜、溢美,也间接地表现了人企望驾驭自然力、征服太阳的精神力量和幻想。同时诗也借神的形象溶入主观情感内容与社会道德伦理观念,通过神表达一些社会理想、生活愿望、习俗爱好等理性观念。

“架龙轨兮乘雷,载云旗兮委蛇”是崇高的自然在人类想象中有灵性的复现,“灵之来兮蔽日”,“杳冥冥兮以东行”,“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所构成的壮美意境也正是太阳与太阳神的自然特质的“崇高”在艺术中的感性显现。东君的运行被带上了“龙轨”、“云旗”人驾驶车马行走的人类生活内容,它祛除黑暗的自然特性被附会上了“举长矢兮射天狼,操余弧兮反沦降”的人类想象性的征服自然、剪除强敌的生活愿望,日神东君具有了民族英雄、战争首领的形象。

“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操余弧兮反沦降,援北斗兮酌桂浆。撰余署兮高驼翔,杳冥冥兮以东行”。这则是自然物(太阳)的特性与人类生活中某些类似太阳特性的人之特性的“人物比德”,物我同一的壮美感情、人借助于想象力产生力量。太阳无限的力量变成人无限的力量,太阳与阴暗相斗争、冲突演变为人类的战争、厮杀,并具有社会伦理色彩。“举长矢兮射天狼”,《史记·天官书》说:“其东有大星曰狼,狼角变色,多盗贼。下有四星曰弧,直狼”。张守节《史记正义》云:“狼一星,参东南。狼为野将,主侵掠”。又云:“弧九星,在狼东南,天之弓也。以伐叛怀远,又主备贼盗之知奸邪者”。“操余弧兮反沦降”,“弧”,《说文》曰:木弓也。《天文大象赋》注云:“弧矢九星,常属矢而向狼,直狼多盗贼,引满则天下兵起”。这些“天人感应”在诗中的表现,人类疾恶侵掠,英勇抗暴的不屈性格间接地曲折地体现在天象上,借太阳的威焰、正义、强大来假述自己的社会主张和道德观点。又“夭狼”下野属秦,秦为楚敌,楚人即企望太阳神(自己的保护神或英雄神)用天弓天矢射掉天狼(它是秦之保护神或象征)。射天狼不是体现人渴望祛除丑恶、勇敢征战的崇高气质吗?而这些征战是属于刚性、动态的事物,给人以雄壮、刚强、崇高、敬畏的审美感受,东君这个艺术典型、感性形象所表现的观念性的壮美给人以丰富的审美意象。

《九歌·东君》表现出艺术的壮美,表现了东君带着不可战胜的崇高气质,表达了人本质力量伟大、壮烈、阳刚

《东君》的壮美也同时体现了冲突的美学原则,所反映出的艺术情致是激奋人感官使之产生壮美感的壮美事物。姚鼎说:“天地之道,阴阳刚柔而已”,东君正是“阳”,是刚阳之美。“其得于阳与刚之美者,则其文如霆,如长风出谷,如崇山峻崖,如决大川,如奔骥骥,其光也,如果曰,如火如金谬铁其于人也,如冯高视远,如君而朝万众,如鼓勇士而战之”。《东君》所显现的审美形象正如姚鼎所例举的阳刚之美。再如人的方面,“冯高视远”,象东君凌万物之上“撰余髻兮高驼翔”的性格性动作,“鼓勇士而战之”与东君兼司战争又谓不谋而合,太阳神是人间父系氏族社会酋长、军事头目的衍变,所以他有战争武器,“天弓”“天矢”,一面组织策划战争,一面又是战场上身先士卒的英雄,往往胜利又极少失败。

最后,东君是一个将士的形象和勇武的化身,体现了社会冲突双方的一面。“援北斗兮酌桂浆”表现胜利,带着不可战胜的崇高气质,“杳冥冥兮以东行”,黑暗消除,“夜皎皎兮既明”,对自然的赞美颂扬、对神的理想愿望,也是人对自我精神的赞美烦扬、对生活的理想愿望。东君“显现为现实中的人,和尘世的事物直接交织在一起”。神性的东西“显现在凡人的感觉,情绪、意志和活动里,在凡人的心胸里起作用”。神性不再是纯自然的孤立的和抽象的作为人异己的精神幻像,而借想象力与社会实践相联系,宗教与艺术相融合,自然的壮美演变为艺术的壮美,神性的壮美升格为人性的壮美。

东君与其说是自然的形象、日神的形象,倒不如说是精神性形象、人自我的形象;与其说是宗教内容、神话内容,还不如说是现实生活内容、人类性格与情感内容。所以说《东君》所描绘的日神形象及它所显现的壮美、崇高的审美意象既是反映了太阳自然属性的美、崇高、伟大,又是反映了人本质力量的伟大、壮烈、阳刚,神既是异己的又是与己同一的,而艺术所表现的美也正是反映了神与人的统一,自然与艺术、感性与理性的统一,而《东君》的壮美也正反映了神与人两种形态相互联系的壮美。

【名家点评】

[清]蒋骥《山带阁注楚辞》:《东君》首言迎神,次言神降,中言乐神,既言神去,末言送神,章法最有次第。盖以日升为神降,日入为神去。“长太息兮将上”,日之升也;“灵之来兮蔽日”,日之入也。中间“缏瑟”数语,穷日之力以娱神。前音后舞,乐友节奏,诗有间合,本非一时之作。

作者介绍

屈原

屈原(约公元前340-前278),中国古代伟大的爱国诗人。汉族,出生于楚国丹阳,名平,字原。战国时期楚国贵族出身,任三闾大夫、左徒,兼管内政外交大事。他主张对内举贤能,修明法度,对外力主联齐抗秦。后因遭贵族排挤,被流放沅、湘流域。公元前278年秦将白起一举攻破楚国首都郢都。

忧国忧民的屈原在长沙附近汩罗江怀石自杀,端午节据说就是他的忌日。他写下许多不朽诗篇,成为中国古代浪漫主义诗歌的奠基者,在楚国民歌的基础上创造了新的诗歌体裁楚辞。主要作品有《离骚》、《九章》、《九歌》等。在诗中抒发了炽热的爱国主义思想感情,表达了对楚国的热爱,体现了他对理想的不懈追求和为此九死不悔的精神。他创造的“楚辞”文体在中国文学史上独树一帜,与《诗经》并称“风骚”二体,对后世诗歌创作产生积极影响。

本 名

屈平

别 称

正则

字 号

字原,又字灵均

所处时代

战国末期

民族族群

华夏族

出生地

楚丹阳(今湖北秭归,河南西峡)

出生时间

约公元前340年

去世时间

公元前278年

主要作品

《离骚》《九歌》《九章》《天问》《招魂》

主要成就

创立楚辞

身 份

诗人、政治家

品 性

高洁、正直

信 仰

黄老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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